【OMC/耶律麒】伦敦的一个雨天

  • 2026-06-11 11:58:22

伦敦潮湿多雨不见阳光的天气给耶律麒带来不小的困扰,憋屈,沉闷,身上衣物总觉得湿漉漉的,尤其是外面忽然又下起不小的雨而他唯一的一把伞也被不知道哪个同事私自拿走之后,满心的郁闷逐渐转为气急败坏,最后哼一声,干脆回到办公桌前打算就在苏格兰场通宵。“所有人都走了,你不走吗?”“你不是人啊?”耶律麒抬起头看着来人。站在门口的英俊男人一身剪裁优良的深蓝色三件套,外面是长款黑色毛呢大衣,小臂挂着一把长柄雨伞——典型的传统英国绅士做派。他更来气了,叼着领带恨恨磨牙,深红色提花格纹真丝领带被涎水濡湿一小块,看得男人直摇头。“我送你这条领带可不是让你咬着玩的,你怎么跟布鲁一样?”“你那只皱巴巴的八哥犬?你是在说我丑吗?”男人赶紧举手双手表示投降。“我的一只袜子今早才在它嘴里牺牲,现在看到你这样不自觉想起来了而已。”他叹气,“鉴于我所有的袜子都只剩下一只了,我想我还是有权利抱怨一下的。”耶律麒又哼哼一声。“可我不想听,你是教授,又是苏格兰场的犯罪顾问,难为你这样一个大忙人还要亲自给我解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胡乱翻了翻桌上文件,从最底下抽出一个贴着中文字条的文件夹,拍到男人跟前,“前两天在圣保罗大教堂门口自焚的女人是有人教唆的,不是自杀。我已经告诉雷斯垂德探长明天带人去查一下附近的成衣店了,凶手就藏在里面。”男人一愣:“这么快?”“是你们英国佬太无能。”耶律麒懒洋洋地翻着白眼。“……你这句话用中文说我还能当做没听到。”“我从来不做遮遮掩掩的事。”“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男人指着文件夹上贴着的写了一句中文的字条。“‘英国人都是白痴’,就是这个意思。”“……明明法国人更白痴。”“我的错,下次我会记得一起写上。”男人深吸口气,明智地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不回去?”他看着窗外的雨,“我是说,这么晚了,雨一时半会也不会停。”耶律麒恹恹地瘫在椅子上,钢笔在他手指间飞速旋转。“我的伞被绅士们偷了——”他拉长音调,又笑嘻嘻的,眯起眼睛做出一副思考状,继续道,“第——我想想,第五把,真厉害!”男人皱起眉,却也无可奈何,只好晃了晃手里的雨伞:“我送你回去。”“不必,我已经打电话给拉维探长告诉他犯人是谁了,明天就会有好戏看。”耶律麒抬手一指,“那里的苹果拿给我——我要保护犯罪现场,也要保证不错过明天的好戏,所以我今晚不回去了。”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不太对劲。他洗好苹果交给耶律麒,顺手拎了把椅子坐到办公桌边。“你家里怎么了?”“……没怎么。”“你是我的学生,是我介绍你到苏格兰场实习的。”男人不赞成地看着他,“别想着要瞒过我。”耶律麒低声用中文嘀咕了一句“多管闲事”,咬了一口苹果,清甜多汁的果肉让他心情好几分,摊了摊手,说:“老样子,停水停电。”“几天了?”“一周。”“那你——”“多谢我妈给了我一副好皮相。”耶律麒嬉皮笑脸地,“借的隔壁邻居的水电活过来了。”“……凯瑟琳夫人?”“不错。”耶律麒仰起下巴盯着天花板,“她的先生半年前死了,老实说,我一直觉得她挺喜欢我的,我昨天去洗澡的时候,她穿的可是蕾丝睡衣。你说,这代表了什么?”男人呼吸一窒,自己一手举荐提拔的好学生眼下正促狭地盯着他,狭长眼尾泛起隐约的红,有点像狐狸,狡猾又大胆。“我明明——”“你明明托关系打点过了可为什么他们还是针对我?”耶律麒打断男人的话,无所谓地道,“当然跟那些偷我伞的绅士们一样,因为我是中国人。”男人无言以对。耶律麒咔嚓咔嚓啃完苹果,准确地将果核扔进三米开外的垃圾桶,又接过男人及时递过来的手帕,一边擦手一边说:“这没什么,我看到你们英国佬也烦得很。”“包括我?”“包括你。”耶律麒思考了一下,补充,“我看法国佬也烦。这次我记得带上法国人了,有没有感觉好一点?”“……”“不过在有的方面我还是挺喜欢你们英国佬的。”耶律麒两条腿交叠着架在办公桌上,闭着眼睛假寐,“就比如拉维探长再怎么不乐意,他明天还是得把偷我伞的人揪出来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就带着他老婆和情妇一起法院见。”他的语气听不出来是开玩笑还是来真的——男人估摸着是后者。他这个学生看着没心没肺对谁都是笑嘻嘻的,但是记仇得很,只要吃了亏就会想办法变本加厉地讨回来。“你真这么做的话,探长会被撤职的。”“他本来就不配当这个探长。贪污受贿,逃税漏税,包养情妇,手底下还有不少冤假错案,我随便翻翻档案就能把他从这个位子上拉下来,不过是我不想罢了。”耶律麒冷下脸,不屑地道,“他还掌握了威斯敏斯特的地下毒品交易。关于这个,我还在查,我会找到证据的。”男人深吸口气:“够了,耶律,我让你到苏格兰场实习是想让你熟悉英国警察办案流程好在伦敦定居,不是让你跑到这里查探长们的底的。”“你怕了?”“我当然怕!见鬼!我怕你出事!”男人烦躁地踢了下椅子,“我知道你恨毒品,可这里是英国,不是中国!”耶律麒冷笑:“就因为这里是英国,所以我才要查,伦敦也住着不少中国人。你们当年在中国做过的事,你难道忘了?”男人一时语塞。耶律麒到英国留学的这些年都是由他带着的,两人鲜少吵架,而吵的那几次怎么都绕不开这个问题。“……你也知道拉维探长掌握了地下毒品交易,如果被他知道你在查他,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会死?”耶律麒终于站起身,走到窗前看了看依旧是阴雨蒙蒙的伦敦街区,然后拉下了窗帘,扭亮桌上台灯,在男人惊讶的目光中坐到了对方腿上,熨得一丝不苟的西裤很快就被他蹭得皱巴巴的。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抚摸男人领带上的铂金色领带夹,凑到对方唇角若有似无地轻蹭。“那您会让我死吗,我亲爱的教授?或者,应该叫您为白厅行政部大臣的大公子?”男人的手放在耶律麒后腰,手指抽搐几下,终于扣住那截细腰将人用力按到怀里,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耶律麒很少听到这位绅士骂脏话,觉得有趣,却又揶揄道:“你自己都说脏话,凭什么不许我说?”“怕你一时冲动,说出来受人欺负。”“少来这套,前几年在学校里我受的欺负还少了?”男人又只能叹气。耶律麒倒是不太在意这个,反正事后他也一一报复回去了。

英国佬热爱面子工程,尤其是那些自诩“上流人士”的所谓精英贵族。耶律麒忍受了一个学年的集体霸凌,在应届毕业生举行毕业典礼时戴着口罩走上讲台当着全校师生和报社记者的面不卑不亢侃侃而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将问题上升到阶级对立种族歧视和国家之间的政治问题,紧接着甩出全A的成绩单,适时摘下口罩给台下众人展示他那张受了伤的漂亮脸蛋,最后惋惜沉痛却又满怀期待地说我相信人类未来一片光明,Dominus illuminatio mea(耶和华是我的亮光),这所学府对于真善美的卓越追求和公开自由是我一直所向往的,却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尽管如此,我依然相信我会得到公正对待,横贯伦敦的泰晤士河水将会荡涤世间所有阴暗。他这番话让在场的记者——尤其是《太阳报》的记者都要乐疯了,隔天报纸一发行便引起轩然大波。几个月前正值春寒料峭,伦敦东区才受德国空军轰炸,还未从惨痛伤亡中缓过来,又出了这种事,这所高等学府一下成了众矢之的,社会舆论都倒向这位受到歧视和不公正待遇的中国留学生身上。耶律麒享受了近一个星期的休闲时光,每天晒晒(难得的)阳光,再翻翻报纸,觉得事情发酵得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接待报社记者和亲自登门拜访道歉的学监,开门时脸上还带着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的表情。为表示出诚意,校方免了他接下来几年的学费,又给他安排了单人宿舍。其余学生虽然依旧看他不惯,但也不敢再在明面上欺负他,而那些小打小闹他也懒得理,经常是一个凉嗖嗖的白眼翻过去,附带一个国际通用友好手势。

耶律麒笑得得意,依然坐在男人大腿上,眉眼弯弯一看就是心思又活络起来在打坑人的主意。男人也想起几年前他寥寥几句话就闹得几大学府不得安宁人仰马翻,又好笑又无奈。耶律麒大可以告诉他被霸凌的事,交由他这个教授解决,但显然这个选项被对方彻底无视了。“我看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教授。”“你也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学生,不是吗?”“你这个结论有待商榷,我姑且认为你仅仅只是凭表象却并没有确实证据便贸然得出的这个结论,这不符合作为一名警察的行为操守,也违背了私人侦探的基本原则。你若是想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又或者说,像你所敬佩的柯南道尔爵士笔下的福尔摩斯那样,成为一个受人尊敬极负盛名的私家侦探,就必须抽丝剥茧,去伪存真,步步谨慎,丝丝入扣,养精蓄锐,待时机成熟时给予敌人致命一击。总而言之,结合我刚才所说的,考虑到你的行事风格,以及我们目前所处环境,还有我的个人感受,再加上外界影响,你要为你方才论点做出一个具体说明,我才可以考虑是否给你的成绩单打上A+,明白了吗?”耶律麒:“……”他蹙起眉,大声抱怨,“让你在学校里做一个教授真是屈才了,真不考虑跟你父亲一样从政吗?我觉得你很适合当一个废话连篇言之无物满是冗词赘句的政客!”而我讨厌政治党派!耶律麒翻着白眼,一边小声嘀咕。“我确实在考虑从政,这一直都是我的目标。”男人朝他微笑,“事实上,我已经着手准备了,我在竞选下一届伦敦市长。”耶律麒一愣,这才明白为何他这一阵子鲜少能找到男人。他郁闷地切了一声,果断竖起中指。男人不以为意,笑着攥住他的手,又道:“我如果竞选成功,你在这里也能更好地发展,还可以将你母亲一齐接过来。”“……小老太太一辈子待在中国,把她接来伦敦干嘛,给你们英国佬算命?也不怕你们日不落帝国彻底日落。”耶律麒用中文念叨,眼睛却有些酸。他沉默一会儿,对男人道:“谢谢你,教授。”“为了什么?”“为了——”耶律麒一顿,再次眉眼弯弯地笑起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他拉住男人那条已经被扯松的领带往自己跟前拽,一边送上自己的嘴唇,在对方颜色稍淡的唇上印了一个一触即分的吻,这才满意地眯起眼睛,慢悠悠又理直气壮地道:“为了我的A+。”男人一怔,无奈地咬了咬耶律麒的耳朵:“我看你也挺适合从政的。”“我就当你是在夸我聪明了。”耶律麒的耳朵一下被热气熏红,嘴上依然大言不惭,“但很可惜,你们注定会失去我这样一位优秀的政客,因为我的目标是当一名侦探!”“好吧,好吧,耶律侦探。”男人格外捧场,却又话锋一转,“我其实是想说你跟狐狸一样狡猾。”耶律麒笑眯眯地:“那也不赖。”他转了转眼睛,又说,“你知道吗,中国的古老传说里,狐狸都是吸男人精血的。传说有个狐狸叫做苏妲己,附身美貌女子迷惑君王导致了一个朝代的覆灭。”他叹气,用中文念了一句诗,“从此君王不早朝啊!”“这是什么意思?”耶律麒嘿嘿笑:“我会告诉你这句诗是什么意思的,不过不是现在。”男人沉吟着,两只手慢慢移到耶律麒屁股上一把握住,托着两瓣臀肉从椅子上站起身。耶律麒被吓一跳,条件反射地双腿夹紧男人的腰,又死死搂住对方,整个人埋到对方怀里生怕掉下去。西方人的体格到底比东方人壮硕,饶是耶律麒已经习惯了身形高大的男人总是能轻松将他抱起,眼下也依然难得地有些羞窘。“你——你放我下来……”他话还未说完,下身的西裤已经不翼而飞,仅仅着一条内裤坐在冰凉的办公桌上。他打了个寒颤,紧接着就要跳下来再次扑到男人怀里,底下微硬的性器被男人的手掌包裹住,隔着一层薄薄的面料轻轻揉搓。耶律麒僵住了,命根子攥在别人手里,他不敢动,咬着舌尖挣扎半晌,最后才颤巍巍似撒娇又似埋怨地说:“冷……”男人一下被逗笑,脱下了身上的毛呢大衣。耶律麒叹气,乖乖地踮着脚尖站到地板上让大衣在办公桌上铺开,再自觉地坐回桌上,抬起两条腿,脚跟踩在桌沿,门户大开,是一个盛情邀请的姿势。灰色内裤前端已经濡湿一小块,男人的火热视线一直钉在微微鼓起的地方,让耶律麒有些不自在——他觉得自己就好像一盘菜一样被摆在男人跟前,就等着男人大快朵颐将他吃得一口不剩。这个联想让他绷紧了神经,一边在心里洋洋自得:他就算是盘菜,那也必须得是满汉全席那种级别的,才不是英国佬那些黑暗料理,狗都不吃。他这边还在高高兴兴地比较着中餐与西餐的区别,顺便狠狠鄙视了一下英国人的口味,他身前的男人已经抬腿勾了把转椅过来,坐下之后顺理成章地移动到他两腿间,手指陷进柔软的腿根肉里,凑上来伸出舌头舔了舔濡湿的内裤。耶律麒一下回过神,微妙的瘙痒不至于让他觉得难受,但格外磨人,忍不住揪住了男人的头发,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抓挠抚摸。他知道男人的上床风格——虽然温柔绅士,却宛如巨蟒捕获猎物般在不知不觉间靠近他,碰触他,再将他彻底缠绕,直至动弹不得,一举一动都被控制,沉沦其中无法自拔,再将猎物一口吞下。耶律麒向来不吝啬表达自己的真实情绪,此时亦是如此,光是被男人隔着内裤舔弄下身就不自觉地硬起,阴茎溢出的清液和男人舔舐时涂抹的口水彻底濡湿裆部面料,湿哒哒地将他包裹住。他难受地在大衣上来回扭动,搭在桌沿的两只脚不知不觉间踩到男人肩上,绷直脚背将自己往对方跟前又送了送,脚跟落在男人后背轻轻画着圈,嘴里吐出一连串呻吟。湿透的内裤服帖地包裹住那处器官,甚至是过于服帖了。男人拈起两颗囊袋处的布料试着拉扯几下,前端的阴茎就清晰地显露出来,他满意地伸手按住忽然开始挣扎的耶律麒,用舌头舔舐那根阴茎,格外亲昵地亲了一口,手蓦地松开,那湿漉漉的面料就又弹回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耶律麒提高了音量的哭腔。男人按了按卵蛋以下凹进去的部分,那里也湿了,指尖摁下去仿佛能感受到那个湿润温暖的小嘴在呼吸,渴望着吃进什么大家伙。他直起身,看着不知不觉间上半身都躺到办公桌上的耶律麒,眸色渐深,那眼神好像确实是在思考他应该从哪部分开始将人吃下肚。耶律麒自然是注意到了,大口喘着气平复呼吸,然后抬手又一把扯住对方领带,声音低哑。“One thought too much, it will lose the fun of life(一个人想的太多,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男人一怔,无奈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引用莎士比亚。”“但是很实用,不是吗?我很喜欢莎士比亚的,我还以为你也是。”“这话倒是没错。”男人擒住那张能言善辩通常几句话就能噎死人的嘴唇,一边在对方嘴巴里攻城略地一边含含糊糊地道,“我只是在想,凯瑟琳夫人勾引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想的很多。”“哦……你嫉妒了?”“有一点。”耶律麒看到男人皱起眉眉间郁郁的模样笑出了声,但很快他又笑不出来了。男人捞起他的双腿利索地褪掉他下身最后一件衣物,卡住膝弯逼他又再将腿打开,欺身挤进去,张嘴整根含住他的阴茎,手指环住根部将那根东西自下往上整个吮一遍,揉捏着饱满卵蛋,再往下揉捏着臀肉,边揉边往臀缝中央钻,那里湿滑滚烫,修长手指毫不费力地就钻进穴里细细探索了一番。前边的阴茎被人卖力服侍,食髓知味有些空虚的后穴也被插进三根手指得到了暂时的满足,耶律麒爽得身体泛起红,随着后穴手指的进出摆动着屁股,嗯嗯啊啊地喘。快感越积越多,他有点受不住,尾音上挑骂出短促的脏话,随即遭到男人惩罚一样的一个深喉,后穴里的手指狠狠碾过那块最为敏感的软肉。他潮湿泛红的身子一震,腿根的肉却颤抖着,仰起下巴几乎要发不出声音,两腿夹紧了男人的脖颈,哆哆嗦嗦地射了出来。男人抹掉脸上沾到的精液,而射到他嘴里的都被他吞了下去。他跟眼里含着泪还在发抖的耶律麒接吻,把人捞到怀里,让他坐到他腿上,皱巴巴的西裤还在蹭着尚在痉挛的后穴。耶律麒不满地要起身,男人赶紧示好地亲了亲他通红的鼻尖,乖乖地不动了。“其实……”耶律麒开口,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接过男人及时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这才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对凯瑟琳夫人说,我是同性恋,只喜欢男人,也喜欢被男人干后面,女人我从来没试过,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试试。”男人啧了一声:“她怎么说?”耶律麒笑嘻嘻地:“我这么好看,她当然不介意。”“然后?”“我又说,上床可以,但还得麻烦您干我后面,当然,道具我自己准备好了,您要是着急,我现在就拿过来。”“……然后?”耶律麒很委屈:“她骂我。”“…………骂了什么?”“Piss off.”男人一愣,揉着耶律麒头发朗声大笑。一个英国人笑成这样的确不多见,只能说明他心情真的很好。耶律麒抿着唇也笑,这事儿说来其实有些丢人,但管它的,男人帮了他这么多,哄对方开心些也未尝不可,况且他就快……耶律麒眼神暗了暗,又很快调整好情绪,从男人腿上爬下来,捡起地上的西裤。“你的内裤。”男人提着那块潮湿的衣物,惹来耶律麒一个白眼,“不穿?”“不穿!”耶律麒哼哼,“都湿掉了,难受,穿上感觉我就像个变态。”男人摸了摸鼻子,将“不穿更像一个变态”这句话咽了回去,拿起桌上沾了点精液的大衣甩了甩。面料皱巴巴的,显然不能穿上身,他干脆叠起来挂到手臂上。“雨变小了。”见耶律麒已经整理好着装,他拉开窗帘,意有所指地看着窗外。耶律麒哦了一声,若有所思:“我家里还是停水停电。”“所以?”“凯瑟琳夫人今天也不会再帮我了。”男人失笑:“你不是说今晚要待在苏格兰场吗,还担心这个?”耶律麒不高兴地说:“你说的不错。”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不舒服地来回蹭了蹭,然后窝到椅子上不肯动了。男人兴致勃勃地观察了一会儿,估摸着窝在椅子上的人就快憋不住了,这才出声道:“去我家?”耶律麒哼一声,大声强调:“不去,我要在这里过夜,我要破案!”“哪有这么多案子给你破,分到你手里的都已经解决了,你难道愿意无偿帮拉维探长破案子?”“他?想得美,拿枪指着我我都不会给他破案子。”耶律麒用你在逗我吗的表情看着男人,“雷斯垂德探长我还能考虑一下,整个苏格兰场里也就他和克里斯探长勉强够看——哦对了,海伦娜女士虽然年轻但很聪明,还很漂亮。”“她跟你一样大,LSE毕业。”“哦。”耶律麒眨巴眨巴眼睛,“是吗?你怎么知道?”男人决定不告诉耶律麒他不仅仅知道海伦娜是LSE出来的,他也知道这位女士的身高体重血型以及家庭背景,他甚至还知道当年还未成年的海伦娜为了救她那长期被家暴的母亲给了她父亲一枪,在少管所待了大半年——他见他俩走得近,所以暗地里调查过海伦娜。这种行为不太光彩,何况是对一位女士这样做,若是让耶律麒知道了难免又要起争执——他看着轻浮孟浪巧言令色,为了查案不择手段,但与毫无底线的官僚相比,无疑还是稚嫩了些。道德真空——耶律麒曾经这么评价政客,极其不屑与其为伍。男人苦笑一声,他往后也许会成为耶律麒最讨厌的那种人。耶律麒依然还在疑惑地看着男人,他不知道为何男人的情绪忽然低落下来,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就说:“如果……你能做饭的话,去你家,也不是不行。”男人顺势下了台阶,摆出惊喜的表情看着他:“真的?”耶律麒颔首:“还记得吗,你没给我A+。”“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在乎成绩了?”“毕竟你曾经是我的教授?而我是个好学生。”耶律麒拿起靠着办公桌的雨伞,“走了。”男人摇了摇头,疾步跟上去,顺手将耶律麒那条没穿上的内裤塞进西裤口袋。耶律麒眼睛尖瞧见了,脸红了红,尴尬又无语,索性当做不知道了。

短短路途行至一半,雨忽然再次变大。耶律麒盯着脚上那双沾了泥水的皮鞋,叹了口气:“这下好了,我没鞋穿了。”“我给你定了双皮鞋,本来打算等你实习转正时当做礼物送你的。”“……啊?”耶律麒有些迟疑,怏怏开口,“多少钱啊?”“老板跟我有些交情,没多少。”男人话锋一转,“往我这边过来点,你半边肩膀都湿了。”耶律麒乖乖地靠过去,由着男人揽住他肩膀,垂着眼睛闷闷不乐,但很快又振作起来。“快点回去。”他打定了主意,眼里原本如伦敦雨雾般浓重潮湿的阴霾转瞬而散,神色明朗许多,高高兴兴地握住男人放在他肩头的手,“我饿了,还等着你喂饱我呢!”男人一惊,探究地看着靠在他怀里的人。耶律麒足足矮了他一头,他只能看到一颗毛绒绒的脑袋,他不太能确定刚才那句话到底蕴含的是哪一层意思。“你饿了?”他试探着问。耶律麒抬头踮脚,在男人唇角亲了一口,笑盈盈地说:“没错!”

男人险些以为他俩会在家门口上演活春宫。他迫不及待地扯出耶律麒塞在裤子里的衬衫,一发狠直接扯断了那些扣子,手伸进去抚摸对方光滑细腻的后背,另一只手则往下解开腰带揉捏还带着湿意的臀瓣,才被开拓过的后穴还是柔软潮湿的,轻松便吞下了两根手指。耶律麒被后穴的手指搅得脱了力,本能地挂到男人身上。天虽然已经暗下来,可路灯已经亮了,隔壁邻居一开门就能看到他俩。他好歹还有一些羞耻心,手在男人身上摸索一番找到了钥匙,好不容易才打开门。他揪住男人头发,险些词不成句。“进去……门开了……快点……”男人正叼着他脖颈的一块皮肉吮吸,闻言闷声笑了笑,听话地抬脚踢开门,一进门急急地解开皮带,又将耶律麒翻了个身。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冰凉的门板,耶律麒倒抽一口气,强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叫声,配合地褪下裤子,一条腿被男人捞起来卡在臂弯,在回程路上就无比空虚的后穴终于被另一根硕大阴茎彻底填满。他双手扒着门,踮起脚撅起屁股给男人操,又忍不住握住自己那根东西上下撸动。他喘得无比动情,夹紧后穴勾引得男人顶弄的越发用力,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一些,似是要烫平内里褶皱。耶律麒有些腿软,踮起脚的那条腿隐约有些抽筋,他刚刚出了个声,男人就环着他的腰让他面对着他,掰开两条腿又托着两瓣屁股将他抱起。他夹紧了男人的腰,后背靠着门,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男人就扶着阴茎全部进入他体内,撞得比先前更用力,也要更深。耶律麒一下软了腰,趴在男人肩上小声啜泣;也不只是软了腰,他的声音也软了,嗯啊喘着,宛如裹了糖,浸了蜜;他的手指也软了,眯起眼睛轻轻抓挠男人后背,良久都没能留下什么痕迹;他几乎全身都是软的,化成一滩水被男人小心翼翼地拢在怀里,唯有被不停操弄的后穴是收紧了的,男人撞得越用力,他越哆嗦着将肉棒咬紧,身体其余地方就越软,最后实在挨不住了,抽噎着求他去床上。男人抱着他回到卧室,抽插的动作却没停止,一边跟他接吻一边操他。小小一团躺在床上发抖,湿漉漉的好像被伦敦的阴雨天打湿的流浪猫,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担心他会把人弄坏。过了一会儿耶律麒忽然又来了劲,挣扎着起身骑到男人身上。男人本以为他是想玩骑乘,却看到他这位好学生舔着嘴唇冲他笑了笑,他还在琢磨这笑容是什么意思,耶律麒已经骑着肉棒转过身,布满汗水的后背对着他,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男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喉咙里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他震惊地看着耶律麒抬起屁股让肉棒滑出体内,往后挪了挪,岔开双腿伏到他腿间,握着沾满水光的肉棒抚摸几下,张开嘴巴将那根东西吞下去。耶律齐很少这么做,一来他自己不太喜欢这东西的味道,二来男人也不太舍得。给人口交是一件相当耗费体力的事,仅有的那几次耶律麒都累得够呛,眼下这样着实让男人难得失去一贯的冷静,尤其是他眼前还悬着已经被他干得暗红湿润,边沿垂着晶莹体液的穴。男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响亮,埋头吞吃肉棒的耶律麒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告诉他男人现在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身体最为私密的地方,用最火热最渴望的眼神,那视线宛如化为实体,叫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吞咽的动作一下顿住,脑子里混乱无章,扶着阴茎的手也在发抖。他跪着的双腿忽然失了力气,整个人趴下来,嘴里的阴茎捅得深了,他干呕一声,慌乱地蹬着腿。这幅样子过于狼狈,但耶律麒都无法叫出声,他的嘴被堵着,挥舞着的双手想撑着床起身又数次失败,他更加无力了,只能困难的用舌头缠绕柱身——男人握着他的腿根往嘴边拉,他的阴茎也落到男人嘴里,技巧娴熟地舔弄吮吸许久再吐出来,底下的两颗卵蛋与会阴也被细心照料到,最后就是那张敏感的不停收缩的穴,灵活的舌尖忽然钻进去一点点舔平褶皱,耶律麒险些以为他的脑子都要被那根火热的舌头搅浑,哭叫挣扎就快喘不上气。他吐出嘴里的肉棒,彻底没了力气,只能用手帮男人撸,脸颊贴着男人鼠蹊部,偶尔伸出舌头去够那根勃起后尺寸惊人的阴茎。浓郁的腥膻味儿逼得他有些想吐,强烈的快感又忠实传来,耶律麒死死揪住身下床单,低吟一声:“够了……别再舔……”男人暂时放过后穴抬头看他,下巴都被体液沾湿,亮晶晶的,舔着嘴唇一副还未餍足的模样,看得耶律麒无地自容——他这会儿是真觉得自己是盘菜了,还不是满汉全席那种程度,膨胀一点来描述的话,怎么说也得是那天上才有的仙酒仙肴。“我觉得还不够。”男人非常认真。“我觉得够了!不要再这样……这太过了……”“哦,保守的东方人。”男人很体谅羞愧到整副身体都泛起红色的耶律麒。他含住那张穴继续舔弄,舌尖浅浅蹭过一块软肉,耶律麒低低地发出一声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才会叫出的哀鸣,硬生生被舔到射出来。男人满意极了,接住那股稀薄精液,将还在失神的人拉回至身下,抬高一条腿,扶着阴茎进入体内。耶律麒晕乎乎地被来回顶弄,身下快感很快召回他的神志,待厘清眼下状况后又觉得不忿,抬手指着男人的鼻子。“你是什么野兽吗!听不懂英语?”他哑着嗓子骂,“混蛋!”“我姑且认为你是在夸奖我的技术高超。”男人恶意地往前列腺又蹭又磨,俯下身咬住那张喋喋不休还在往外冒不雅单词的嘴唇响亮地亲了一口,成功让人噤了声,这才道:“你得到了A+。”耶律麒一怔,又叽里咕噜开始中英混杂的骂人。男人不以为意,只是埋头苦干,在骂声渐小而带着情欲的喘息声逐渐变大,耶律麒先他一步射出来后,他终于抵着那块被磨到红肿的软肉射精。敏感肠肉被精液冲刷的感觉怪异却又爽,耶律麒紧皱着眉蜷起来,然后捂着鼓胀的肚子钻到男人怀里撒娇磨蹭。“去洗澡?”“废话!”被喂饱之后又开始颐指气使地指挥人,耶律麒的一贯风格了。男人叹气,只来得及披上一件衬衫就被赶去浴室放热水。

床上运动太过激烈,这下耶律麒的肚子是真的饿了。他清洗干净身体,穿着男人的睡衣站在厨房门口看里面的人准备晚餐。小牛排放到油锅里煎出诱人香味,客厅桌上摆着有了些年代的红酒。耶律麒忽然想到小时候他妈给他炒的青椒肉丝,肉汤泡着饭他也能吃掉一整碗香喷喷的米饭。他来到英国这么些年,到底还是长着一个中国胃,而不是习惯了鱼炸薯条这些食物。“我……我月底就回中国了。”“回中国?回去几天?”“永远。”男人满耳都是锅里油炸开的噼啪声,没怎么听得清耶律麒的回答,可他毕竟不是聋子,没过多久就也反应过来,猛地关了火。耶律麒没有回避男人探究的眼神,坦然道:“我月底回中国,辞职报告已经写好了。”“你真的决定好了?”“您作为我的教授,一直都是知道我的想法的。”耶律麒站直身体,认真道,“我之所以一无所有的来到英国,就是为了能满载而归的回去。”男人当然知道,只是——他一直都希望耶律麒能改变想法,但同样矛盾的是,他也知道若是耶律麒真的改变了想法,总有一天,他这样一个道德真空的人会毫无留恋地将对方抛弃。他就像一个赌徒,赌耶律麒会如何选择,赌自己对耶律麒的感情终将去往何处,对于眼下这个结果,他欣喜若狂,却又心灰意冷。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终是回应了。“那就好。”“您不留我吗?”“那有用吗?”“您可以试试。”“我不喜欢做无用功。”耶律麒笑了。“不愧是我看上的教授。”他感叹一声,“牛排我要全熟。”“知道,中国人的饮食习惯。”耶律麒嗯一声。“中国会大变样的,不会再让你们西方人瞧不起——”他挥舞着手,笃定道,“等战争结束了,我邀请你到中国,吃一顿我妈做的满汉全席!”“好。”

吃饱喝足洗漱干净回到卧室后,耶律麒不太安分地又缠上男人,小声道:“剩下这二十几天,我去把我房子退了,搬来跟你一起住吧。”男人握住在他胸口摸来摸去的那只手,很是无奈:“这算什么,补偿?”“这么理解也可以。”耶律麒实话实说,“我还是很舍不得你的——以及雷斯垂德探长,还有海伦娜。”他坏笑着说,“以及凯瑟琳夫人。”男人吐出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抓住手掌下的两瓣臀肉,忽然扬手在那上面打了一巴掌,声音清脆,用了几分力气。耶律麒吃痛,捂着被打的屁股大声指控:“你什么毛病!”“早就想这么干了。”男人说着又打了一巴掌,两瓣臀肉印上等称的手印。耶律麒又痛又气,眼角泛着泪花话都要说不利索:“你——你居然——”他忽地换了中文,“混蛋!王八蛋!这个世界上能打我屁股的只有我爹妈,你算老几!我要弄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英国佬!!”男人疑惑:“你在说什么呢,是骂我吗?”一副气到爆炸的模样。耶律麒用中文骂爽了,吐出长长一口浊气,扬起一个温柔的微笑。“你不是好奇‘从此君王不早朝’是什么意思吗?”他翻身骑到男人身上,拍了拍对方的脸,继续道,“接下来这二十几天,我会用实际行动让你明白。”让你竞选市长!耶律麒磨牙,我看你到时候都肾虚了了还怎么拉选票!那套真丝睡衣套在他身上大了快两个尺码,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动作稍大些领口就露出一大片胸膛,他自己浑然不觉,男人却已经撩起衣摆手伸进去捉住了挺立起来的乳尖。他低低地唔一声,却没阻止男人的动作。“明天还要下雨。”“嗯。”

总会放晴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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